这样一个足球生的脚,本应是在球场上裹著球袜和钉鞋,大力一抽将足球远远踢飞出去的存在。现在却毫无办法地翘在这里,被在肏他的人用手卡著膝窝在空气中颠著,这种反差让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著对方脚底板咸咸的汗水,汲取对方身为足球体育生最宝贵部位的精华。
和这边的吵闹相比,另一位那边倒显得安静许多,因为被玩弄的人嘴里一直都有不同的肉棍往里捅,只能从嘴角往外溢著词义不明的「唔噜」声。
向薄戎凑过来,看到启鸣楠被插嘴插到连连咳嗽,鼻涕和喉液一起往外喷的样子咋舌著:「骚货,现在你爽了没?」
对方根本没法回答他,那一张帅脸被一根上翘屌掐著喉咙往里捅,喉结两侧不断被里面的硬物顶出凸起的形状,几欲挣扎的双腿却被其他人按著,擡起往里猛肏著,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任由男人发泄性欲的赤裸工具人。
=== 194楼 ===
啊哈 双胞胎就该被这样!心疼一下鹰宝
=== 195楼 ===
3.3
这场对双胞胎的轮肏持续了一整晚,像他们之前玩过的很多人一样,在这个曾经用于让人屈服的罗生狱被那些人肆意玩弄,被束缚在自己一手建立的堕落场。或许被他们改造成功的人认为这是极乐,但启鸣楠仅被向薄戎施加了最低程度的催眠,用最接近原本清醒思维的方式承受了全部一切。
神啊,救救我吧,我真的错了。
躺在地板上的足球体育生蜷成一团,后背一耸一耸地抽动著。
有的人在哭泣,有的人却在狂喜。
校医大叔,也就是邓力群,完全不后悔臣服于向薄戎。
哪怕一晾就是几个月,见面都不见;哪怕消息一条都不回,明显就是被屏蔽了的样子;哪怕见了面也不碰他,从头到尾就只和他说了一句话而已。
但是有了今晚的经历,上面那些就都不是事了。
今晚他舔了不知道多少体育男生带著汗酸臭味的脚,闻遍他们往外蒸著雄臭味的胯下,唆了不知道多少根粗鸡巴,甚至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还是这些人都不排斥他。
他以前也逛过同志浴池泻火,或是心瘾难耐加入同性群p集会……但大概是年纪的问题,那些年轻人哪怕身材比这些体育生差一万倍,也会在他凑过去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或是打掉他摸上去的手——这些对于他一个自认为保养得还不错的大叔来说实在有些太过于伤自尊心。
他妈的,谁还没年轻过啊!
但在今晚这样一群极品体育生中,他甚至感受到了什么叫作宾至如归。除了没挨肏白灌了肠外,他是过足了眼瘾手瘾嘴瘾,足足射了三次——含著一个肌肉男的大肉屌撸射一次,又怼在一个眉清目秀的体育生脸上射得对方满头都是,最后嘴里含著两三人份的混合浓精爽喷在了自己的皮鞋上。
这些小年轻轮肏那对兄弟的时候,他就横躺在跪著的两人身下撸管,他们被肏也一直硬著的大鸡巴一个劲往他脸上甩著,那体验要多带感就有多带感。
最后一发撸完,他仰躺在地上,泡在体育生们射了一地的粘稠性液中,精神依旧恍惚著。
这是什么感觉呢……大概就是这些极品男生本来对他而言只是陌生人,是平时走在路上擦肩而过多看两眼却没有更多交集的关系。但是刚刚他却与这些哪个系都不知道,多大年纪都不清楚,甚至名字都不知晓的极品体育生们发生了最为亲密的肉体关系。
最重要的是,当这些人回归原本生活的时候,他们之间还是陌生人。也许之前某天受伤要他包扎的帅哥,就是他之前舔过原味雄穴的那个;未来某个在运动场上意气风发,战胜对手被朋友们托起来傻笑的那个大男孩,是刚刚满脸通红,用大屌猛肏他嘴巴的那个。光是这样的想象就让他激动不已,让他还想再撸一会儿今晚运行过度的鸡巴,但后腰那块隐隐作痛的不适还是阻止了他。他准备回去以后赶紧吃几颗海狗丸,不然身体都快被这些小崽子们掏空了。
至于身上这件吸满体育生精华的白衬衫,他准备再也不洗了,回家把它供起来,以后睡前都闻著它打飞机。
趁著夜色正浓,他心满意足地给向薄戎磕了个头,满脸带著回味的表情离开了。先前的男生们也贯序离去,场间只剩下向薄戎和被玩烂的兄弟俩。
都十一点多了呢。
看了下墙上的钟,向薄戎把最后一段视频编辑好,发到他们宿舍的群里,然后站了起来,小心踩著湿滑的瓷砖走到启鸣楠身边蹲了下去,摘掉了后者的眼罩。
启鸣楠紧闭著眼睛,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头发上,眉眼间的精液都干涸了,这让他整个人显得有点迷离。向薄戎伸手蹭掉一道精痕,拍了拍对方的脸阴阳怪气道:「起来吧,大少爷。」
沉默了几秒钟,又一道泪水从启鸣楠早就湿润的眼角滑下,再开口的声音都带著颤音:「你满意了吧。」
「嗯?」向薄戎假装没有听清。
「我问你满意了吧?」启鸣楠睁开眼睛,嘴唇气到发抖,「先是让我丢尽面子,在校园里像只母鸡一样到处产卵,连人的尊严都没了,现在又让我的奴这么玩我,您满意了吧!」
「嘘,」听到对方越来越高的音量,向薄戎伸指按在他的唇上,「都这么晚了,吵那么大声干吗?小心被告扰民哦。不过你还挺有精力的,被这帮人玩了三个小时还能吼出声来。」
「哼!」启鸣楠愤怒地扭过头去。他看到弟弟也浑身腥污地躺在那,刚想开口询问对方的情况,却被向薄戎把头扭了回来。
「实际上我还没太满意。」
「你还要对我们做什么!」启鸣楠近乎崩溃,眉眼委屈成一团,「你干脆一刀捅死我算了!反正你这么讨厌我们,这样还轻松点。」
「捅死你只会让你轻松,我可不想让你那么轻松。」
「你!」
「我什么我,」向薄戎掐住对方的脸,手指推得对方脸颊都变了形,「怎么,才体验了你奴隶一晚上的生活你就受不了了,刚刚走那些人至少都被这么玩了几个月吧?就是在这间屋子吧?」
启鸣楠无可辩驳,闭上眼睛装死,但下一秒,身下传来的感觉让他惊呼出声。
「我操!你干吗?」
把启鸣楠揽膝抱起来的向薄戎愉快道:「给你洗澡啊。你现在浑身都是精臭味,这么熏人不得好好洗洗吗?」
「给我放开!」启鸣楠挣扎道,但被向薄戎吼了一句「别乱动!」就老实下来。催眠的力量是绝对的,他眼睁睁看著自己被这个可恨的男人托到浴室里,丢进他们那个似乎早就放好了水的浴缸里面。
其实被抱起来的时候,启鸣楠虽然嘴硬,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大黑以外的人抱动,甚至对方还是在自主意识的情况下。他本来会在心底承认自己不反感这感觉——除非那缸水是温的。
「啊我操!凉凉凉凉!你他妈的有病啊放冷水!」
「闭嘴。」向薄戎一道命令,启鸣楠又噤了声,像只落水的野鸭子一般在池子里无言扑腾著。
被溅了一身水的向薄戎丝毫不在意,按住对方挑眉道:「校医大叔以前跟我说过,刚受伤时消肿要冷敷。」
受伤?
启鸣楠不再挣扎,这会儿看向自己的身体,才发现自己不知怎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过他也想到了,这群体育生两三个月没发泄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一个个五大三粗的下手没轻没重,他就这么在被搬动中磕磕碰碰,确实身上留下了不少掐青的痕迹。
冷静下来,启鸣楠适应了水温,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他以前为了训练体魄也没少洗冷水澡,这一池水的温度也没有那么凉。但就算这样,他也不能忍受向薄戎拿起花洒,像是洗狗一样揉搓起他的身体来。
「我自己来!」
「不许动。」
又被禁锢住的启鸣楠从未如此痛恨过催眠这东西,但他现在最恨的是向薄戎他妈的对催眠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