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不应该是让别人毫无感觉的被玩弄吗?不应该是让对方毫不自知自己成了狗奴,完全没有被玩时的记忆才对吗?你这让受害者全程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方式……是不是有病啊?
向薄戎叮嘱他咬牙切齿的受害者:「你先安静待一会,我去把你弟也抱来。」
抱你妈的头啊抱……
然后他就看到弟弟也被扑通一声丢进这冷水池,和他一模一样的反应,然后过了一会儿同样一脸无语地和他面对面相坐,窝在这狭小的浴缸里面。
向薄戎搬了校医大叔先前坐过的那张椅子过来,大咧咧跷著二郎腿坐上去,用拳头抵著下巴凝视著二人:「我发现你弟长得比你好看点。」
「我俩长得一模一样谢谢。」
兄弟两人异口同声道,让向薄戎嘴角不自觉浮出笑容:「双胞胎真有意思啊。」
洗澡的过程就真的像在给宠物洗澡。头发被打湿,启鸣楠看著对面同样满脸不爽的弟弟,腹诽向薄戎这货是真的很吵。
「你看你们,膝盖都肿了吧,要玩奴也行,地上不会铺点垫子地毯之类的东西?不知道这里的体育生一个个膝盖都金贵著吗?不是健将就是国一的,给人家玩坏了你负责啊?」
「你脖子都青了,估计都是他们有样学样,看你平时没少这么对他们。头后仰是有极限的,不能把人掐到那么狠!」
「还有你,嘴唇破了,让人脚踹到了吧。牙齿,嘴唇,眼睛,这都是很脆弱的地方,千万不能用鞋去踩人。」
「你眼白有点红,刚刚我看到了,那个许净酬用鸡巴抽的,下手挺狠,一看就学的你。」
启鸣楠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额角青筋暴起,连催眠药水都封不住他的嘴:「你丫说完了吗?」
向薄戎正在手里搓洗发水泡泡,听到对方还嘴,眉毛一挑,两只手直接按到对方头上:「我在管教你们俩,给我老实听著。」
启鸣楠还要顶嘴,就听对面扑哧一声笑传来。他马上扭过头,瞪著弟弟:「你笑什么?」
启鸣费马上恢复到漠然的表情,只是嘴角不小心还勾著:「没,就感觉这画面有点熟悉。」
「有吗?」启鸣楠努力回想著,记忆的一角隐隐松动。他仿佛想起自己在福利院的时候好像也和弟弟一起在洗过澡,只是洗澡的人是谁来著?
「院长啊,你不记得了吗?」
启鸣费的提示让他想起更多。好像小时候有一次确实和现在很类似,只是身后揉搓他头发的人从一个慈祥的老爷爷变成了一个高大的男生。穿越时光,两个高矮差巨大,年龄都不同的身影交叠在一块,一个是唯一对他们两兄弟好却早早去世的人,另一个则是让他恨得牙痒却无可奈何的人,同样的只有对方掌心传来的柔软温度,有力气却不会弄疼自己,真的很舒服。
启鸣楠的面色软化许多——如果此刻没有一根粗大的鸡巴支棱在他面前的话。
「喏,给老子叼叼。」
把脑海里的温存全都撕碎,启鸣楠脸憋了个通红:「你他妈的……把老子洗干净……就是为了给你干这事?」
向薄戎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那有什么,你们倒是玩爽了,我这还没释放呢!」
「谁玩爽了!」
「噢?刚刚被肏射的是谁?我这还留著视频呢。」
启鸣楠心道怎么世界上会有这么无耻的人:「你他妈的……」
向薄戎用鸡巴在他面前挑逗著:「快点的,啊,张嘴。都这么晚了,我还得赶紧回宿舍呢……哦快十二点了,好像已经不得不翻墙了。」
他这么一说,启鸣楠马上想到罗鹰他们几个:「你要解决找你那群好室友不行吗?就非得找我?」
向薄戎坏里坏气的表情好像是对方说了句他无法理解的话:「你不是我的奴吗?合著我催眠你还得把你供著呗?」
=== 196楼 ===
3.4
无耻,无耻,无耻!
启鸣楠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气到心梗。这人怎么他妈牙尖嘴利成这样,看外表也不像啊!
也是,他曾经还以为向薄戎只是个没脑子的圣母花瓶男呢,谁知道这人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
说实在的,他是真的看不懂向薄戎这个人,就觉得对方身上有股亦正亦邪的矛盾感。说向薄戎是个坏蛋,但这人过于异常的正义感又有些爆棚了,放著好好的催眠能力不用,非要去当什么「催眠拯救者」;说这人是个好人呢,对方又折磨起他来毫不手软,还是往复式的,打一巴掌会给两颗枣,甚至下一巴掌还会更狠一些……
哪怕是对于默默控制他的邹郁,或是其他催眠者诸如余然这样的人,他都没有波动太大的喜恶。唯独输给向薄戎让他又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就像他第一次在班会上见到这个班助一样。看到对方在讲台上落落大方,侃侃而谈的状态,又看到旁边的女生对这人犯花痴的样子,让他对这个才刚认识的人又羡慕又嫉妒。
凭什么有人生来就会被光环环绕,万众瞩目,衣食无忧。而有的人就要被别人踩在起跑线下,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没见过,被遗弃,被欺负,被看不起呢?
「送你这个催眠蛊术,拥有它就可以掌控全世界」,那个贴在他更衣柜内侧的便笺纸这么写著,「只要简单把手放在别人身上让蛊虫产卵寄生对方,或者给别人喂下带卵的水,对方就会成为你的奴隶。」
太好了……不对,是太棒了!
试验成功的时候,他在床上兴奋得一夜都睡不著觉。第一次作为掌控者,而不是被人欺压的那方,他让那个动不动就挤对他和他弟弟的教练给他磕头磕到头破血流。有了这能力,他可以让以前欺负过他们的人全都成为他的奴隶,他要让那些人后悔自己存活在世界上。
然后他就遇到了第二个催眠者,即使不知道对方是谁,他也要保护自己,保护弟弟。来之不易的幸福,绝对不能被人夺走!
……但还是被夺走了啊,甚至是被向薄戎。怎么可以是他,怎么偏偏他妈的是他!
「你再不张嘴我就用催眠让你张嘴了,别不识相哦。」
让他从高高在上的催眠者沦落到阶下囚的人还在威胁著他。向薄戎,这个本来就拥有一切的男人战胜了他,夺走了他唯一超越对方的东西,让他和弟弟一夜回到了原点,甚至更加不如,还要吞下他们自己种下的恶果。
神啊,你让我降生在这尘世上……就是为了来折磨我的吗?
「张嘴。」
催眠的绝对命令下达,他接受了自己的宿命,闭上眼睛,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等待著对方的粗暴侵入。
然而他又睁开了眼睛。
预想中的难受并没有出现。他以为向薄戎会像刚刚那群犊子们一样横冲直撞,深捅嗓子眼让他涕泗横流。但对方只浅浅一探,很快又把鸡巴抽了出去。他还没感受到对方男根具体的口感,只尝到了一点对方腥咸的前列腺液味道。
操!你他妈用点力不行?
向薄戎偏偏像是在故意气他,所有的抽插都是浅尝辄止,滑嫩的包皮磨得启鸣楠心头火烧了起来。
瞧不起老子是吧?
他的表情当然看在向薄戎眼里:「怎么,我鸡巴有这么难吃吗?愁眉苦脸的。」
启鸣楠呸地吐出口中的硬棒,冲著上方的向薄戎凶道:「你丫怜惜谁呢?当老子小姑娘?还是说你自己能力不行,连肏嘴都没力气?」
向薄戎颇玩味地挑眉道:「哟,小屁孩这么喜欢被鸡巴虐呢?我就磨一磨你就受不了了?」
启鸣楠怒道:「谁稀罕!老子就是让你快点弄完事,浪费老子时间!」
向薄戎非常犀利地指出来:「你现在哪有『个人时间』,你的时间都是我的,你人本身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