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啊,」卷发男生又撇嘴道,「本来还以为你什么也不知道,结果你认识的人比我还全。」
「认识全没用啊,」微胖男生抱怨道,「要是我吃过的和我认识的一样多就好了。」
卷发男生笑他:「还说我骚鸡,我看你比我更骚!」
会议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场下的学生们几乎都被校领导念经一样的发言催得睡倒大半。此时此刻,被凝视的向薄戎一行人其实也在打量著别人。
「哎戎哥,你看右边那里,那个是不是曹让啊?」
向薄戎闻言转过头去,沿著余然的目光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他啊,这么显眼的绿头发。」
一听这话,前排的罗鹰又扭过头来:「哪呢哪呢?」
余然一手把他头推了回去:「哪什么哪,哪都有你事!」
罗鹰佯怒道:「谁叫你不让我坐戎戎旁边,我回头看一下都不让了。」
向薄戎苦笑:「我旁边就这两个座你们三个人争,难不成坐我身上。」
罗鹰还想说什么,向薄戎双手往他头顶一搭他就闭嘴了,专心享受起男朋友大人给他的头部按摩。不过向薄戎的目光还留在曹让身上:「假期前他就把头发染回黑的了,不过这次开学我随口跟他说了句『看著有点不习惯』他就又染成了绿色。」
余然微讶:「他都谈对象了还这么听你话呢?」
还没等向薄戎说话,前排的罗鹰又扭过头来:「曹哥谈对象了?谁啊?」
余然望著绿头发男生旁边那个带著笑意的精致小男生:「那个就是传说中的辛白渺吧,第一次见,还真挺好看的。」
罗鹰一脸茫然:「『传说中的辛白渺』又是谁啊?」
余然凑过去奚落他:「辛白渺就是戎哥以前的炮友呀,现在也被戎哥催眠了……这你都不知道,所以到底谁是戎哥最不受重视的男朋友呢?嗯哼?」
「你们别闹了。」这次说话的是左庭毅,他的神情有些紧张,「从刚刚起我就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看我们,是不是其他催眠者我不清楚,但这里有这么多人,千万不能放松警惕,让那些可能威胁戎戎的人趁虚而入。」
向薄戎拍了拍他结实的背肌:「没事的,人多才好,对方才不敢轻易对我下手。庭毅你也别紧绷神经过头了,这样很累的。」
左庭毅点点头,身体却一僵,后背挺得直直的,脸色变得不太自然。向薄戎嘴上和他说得正经,手却不老实地复上他的下身,这一行为刚好落在余然眼里:「戎哥……这不是寝室……你注意点影响……」
「噢,那启鸣楠还是启鸣费啊,往前坐点,帮我挡挡。」
坐在左庭毅再往那边的启鸣楠嘴里发出「啧」的一声,不情不愿地往前挪了挪,像是被脏了眼睛一样扭过头去。
「嗯——啊?这也可以……我靠!」余然的话也被下身的咸猪手憋回去了。向薄戎不仅没有收回捏左庭毅的手,另一只手倒也捏上他了。
心虚的校草四周打量他们之外的学生,有些害怕他们的行为被人发现。虽然邹郁还在他的另一边,但他总不能和这人说「帮我也挡挡」,只得从身后掏出刚刚脱下的外套,脸色微红地遮盖在已经被向薄戎捏硬的男根上面。
=== 198楼 ===
3.6
「……希望同学们在关注学业及训练的同时,也能够汲取优秀传统文化的精髓,加强人文素养的培育塑造。既能在科学思维层面上发现、分析并解决问题,也能用人文关怀的眼光认知和看待事物,真正去尊重、理解并关怀他人……」
台上领导念稿子念得越正经,台下向薄戎捏男朋友们的胯部就捏得越欢。
左庭毅今天上身著一件淡青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卡其色休闲裤,依旧是向薄戎出门前给他配的。这裤子裤料不像牛仔布那么硬,向薄戎随意抓捏就能掌握裤子下面刚被他摸硬的那条男根清晰的形状。
余然那边,校草当前穿了件宽松的米色体恤,下身则是一条非常柔软的灰色运动裤——这裤子本身就特别显大,摸起来就像是只隔著内裤般畅通无阻。向薄戎捏得很用力,余然整条男根的形状都被他抓握出来,隔著裤子轻轻揉搓著。
「我——操……」余然小声叫道。刚刚他本来用衣服遮著,现在那衣服却被向薄戎拽掉了。哪怕他弓著腰也不能掩盖什么,只能眼睁睁看著向薄戎的手隔著裤子揉搓自己的下身,时而还要往上掰一下,让那处灰色的圆头高高翘起来。
左庭毅看著坐得笔直,微微泛红的脸颊却在反映他的心理状态。两边裤子材质不一样,和余然的一比,向薄戎觉得左庭毅裤子摸著还是不太舒服,索性拉开了裤子拉链,手指灵活地钻了进去,隔著棉质内裤轻搔左庭毅的雄卵。
太好玩了。
同时把玩两人的私处,让向薄戎内心暗爽无比,以至于越感受到那些不断投向他们的目光,他就越有成就感。
刚刚左庭毅说有人在看他们,其实他早就感受到了。他并不觉得那些都是潜在的敌人,毕竟他身边有著余然这样的校草和左庭毅这样的公子哥在,更别提罗鹰启鸣楠邹郁这些单拿出来都是顶级帅哥的人在围著他,不被人看都是怪事。
那些都是别人歆羡的视线,向薄戎非常清楚,也就只有左庭毅这种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好看的笨蛋才会觉得奇怪。别人越看他,他就越开心。其他人只能看到他们的表面,根本注意不到他们的本质在于什么。
别人看到校草余然趴在前人的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眼前遮著,只会认为他听讲话听困了,是在休息而已。只有向薄戎才清楚,自己正在肆无忌惮玩弄校草被衣物层层包裹,永远不会展露在外人面前的部位。
同样的,别人听到左庭毅偶尔深深吸一口气又缓慢吐出的声音,只会认为他听得不耐烦想走了。实际上,这个一本正经的泳队公子哥正在被他偷袭下体,那些叹息只是对方被自己揉捏柔软的卵蛋皮肤而发出的呻吟罢了。
向薄戎自己也一样。看似目不偏移,非常正经地在听领导讲话。然而他左手一根,右手一根,两大帅哥男朋友的鸡巴都被他握在手中肆意捏弄,甚至进入了一种近乎禅定的状态,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双手的触感上。
哪怕隔著布料,他也能清晰感受到余然和左庭毅沈甸甸的分量。左手中左庭毅的阳物粗一些,攥起来很是敦实;右手中余然的鸡巴虽然不如左庭毅那欧美人般的男根粗,却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单手环握,拇指和食指也根本对不到一起去。
再往下去摸,两人雄卵却是反过来的。左庭毅被内裤包覆著的卵蛋紧缩向鼠蹊部,扪著像只热乎乎的鼠标;余然的雄卵软垂,掌心扣在灰色运动裤外抖动,能感受到被承托起的雄物在手中弹跳。
不满足于就这样隔著内裤摸,向薄戎左手翻过左庭毅内裤的边缘,直接攥住那根火热的肉棒。男人滚烫的鸡巴就这么在他掌心挺著,因为充血兴奋的缘故一跳跳地往上撅著,用力攥紧,甚至能感受到鸡巴里的血管随著心跳传来的搏动。
他另一只手并未解开余然的封印,依旧隔著灰裤子刺激著校草的心弦。他用指尖掐住余然鸡巴的根部左右乱晃,那条富有弹性的男根肉棒随著他的动作抖动著,在灰色的裤面搅出几道布料的涟漪。隔著裤子,他抓握的力道还更狠些,余然龟头内的淫水都被他挤了出来,渗过内裤的层层阻拦,在裤裆的部位洇出一圆深色的水斑。
左手轻挠左庭毅小腹上浓密的雄毛,裤子下面隐约传出让泳队男孩羞耻的沙沙声。手指一根一根复上肉棒的表面,向前撸,让松软的包皮堆叠向龟头表面,再往后拉,让龟头重新露出来。用拇指的指尖拨动膨大龟头下的肉棱,听到男生紧闭嘴唇不断加重的鼻息声,又用指腹搓撚龟头上干燥的表面,蹭过吐著前列腺液的马眼口,变得湿润的手指再将这些体育男生分泌出的淫液抹匀在系带两边。
右手,单手娴熟地解开运动裤的系绳,终于钻进校草内裤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