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下的耻毛刚被修剪过长度,掌腹蹭过去的感觉有些粗糙刺手,肉棒的表面却是绵软的,偏厚的包皮摸著很糯,其下的充血物却和另一只手感受到的同样坚硬。手指继续往前滑动,触手一片潮湿,是排球男生涌量过多的淫水。
就著这些黏稠,向薄戎的两只手同时挑动著两位男朋友的心神。同一个动作,用指尖简单地搓弄系带的部分,左庭毅和余然的反应大不同。左庭毅口唇微启,目光呆滞,鬓角有一滴汗缓缓往下爬著。要知道这种顶级体育生平时训练量极大,对于一般来说强度很大的活动他们连汗都不会出,这一滴体液完全反映了他的心理状态的紧绷。余然则显得无比敏感,他的手指一动,这位校草弓著的腰就会弹一下,又马上缩回去,动作幅度也不敢太大,似乎是在与本能反应做著奋勇斗争。
这样两根极品体育生的极品肉棒,也不知道是被多少男男女女渴求著。向薄戎在大庭广众之下偷偷把它们握在手里,感受它上面男生用最隐私部位蕴出的热度正从掌心往手臂上蔓延。这种时候,他也或多或少能体会到启鸣楠他们的感受。
自己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甚至站在别人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高度,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确实是爽的。通常来讲这需要经年累月的付出才行,催眠却可以无条件无代价的做到这件事,这对于任何人,甚至包括他自己都是有著无比吸引力的东西。
但向薄戎的底线,他认为自己和启鸣楠的不同,大概就是他更尊重别人的主观意愿吧。
就像现在他往右前方看,前两排那里有个男生也是罗鹰他们院的,名字叫明晟,似乎正在认真听台上领导的讲话。他和这个男生打过几次球,对方球品不错,人也长得很精神。从他这个角度,明晟一头前刺的发型,侧脸看过去鼻梁高挺,小狗眼温顺,嘴唇微嘟,怎么看都觉得是个很养眼的男大体育生。
如果使用了催眠药水,他也可以让明晟坐在自己旁边,在全院都在的礼堂里掏入对方的裤裆,狠攥对方的鸡巴,让这个乖巧帅气的男生发出嘶嘶呵呵的气声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任由他来蹂躏。
不止如此,在向薄戎的脑海中,他有上百种方式去玩弄这个被催眠的人。他可以让明晟从一个眼神清澈的篮球帅哥变成一个只识鸡巴的浪荡骚逼。灌足催眠药水,让对方以自己为尊,和家里断绝来往,从此只为他一个人活著。用黑色的皮革狗头套盖住对方的帅脸,在性感的喉结下方圈住狗用项圈,再把男生推进铁笼里圈养,把他完完全全拴成一只长著篮球体育生样子的人形犬。
他可以把明晟从头到脚全都改造成另一种样子。用烙铁在那对翘臀上烫下他名字的缩写,给他平坦的小腹纹上「人模狗样」几个字。为了让对方勃起不能,他会给这个篮球体育生戴上贞操锁,让那条平时傲人的肉棒只能挤在狭小的金属鸟笼里。每次性起,紫红色的龟头都只能从缝隙边缘膨出一小点,直到被渐渐缩小的锁型号完全剥夺之所以是男人的器官,被平板锁将那话儿完全压到肚子里去。
他能用跳蛋反复训练明晟雄穴的敏感度,让对方从起床就把它们塞到后庭里,出门吃饭,训练打球都带著震动的跳蛋完成。晚上回家会脱到一丝不挂,在菊洞里插入最大号的矽胶狗尾巴,跪在门口等待他的到来。拔掉狗尾巴,长期被扩张的洞口里面粉红蠕动的嫩肉清晰可见,他可以把开门的钥匙塞到里面去,坐著等待对方用狗嘴服侍他,咬下他出门一天的鞋子,牙齿脱掉他臭烘烘的袜子。中间如果对方把钥匙弄掉,他就能用门上挂著的皮鞭猛抽这条不听话的骚狗,将整个手掌不加润滑捅进对方的菊洞里去,抓捏里面的嫩滑肠壁,听对方嗷嗷叫直到邻居砸门说「让你家狗小点声」。
他能让明晟闻到他的味道就发骚。早上起床刷牙的时候他可以不穿内裤,让对方叼著挂有卷纸的横杆等著伺候他上厕所,悬停在对方口鼻前的硬棒会让明晟口水直流,整个上半身都因为闻到主人龟头的腥味而变得殷红。他能让明晟变得适应他上厕所的味道,整个排泄过程都跪在旁边,完事后替他冲水,用那条鲜粉的舌头清洁擦净后的洞口,按摩他刚刚用力过的肛门括约肌。
再邪恶点,他能让已经成为骚逼的明晟回归生活,让各种无辜的人都能成为他们性爱中的一环。命令明晟处男朋友,同时脚踏两条船也处个女朋友,让对方当著自己面用晚上才吻过他脚的嘴去亲名义上的对象。以及让他成为自己的死对头,白天和自己处处作对吵架,整个球场都被他们的破事搅和得扫兴无比。晚上对方跪在他脚下,头上套著他们打球时他穿的内裤,后庭塞著被他篮球鞋闷过的袜子,一边和兄弟打电话吹牛逼骂他,一边被他用滚烫的蜡油滴在后背,玩著坚决不能叫出一声的游戏。
他还能让明晟在晚上打球打一半时说临时有事走掉,然后换上一身发亮反光的黑色胶衣,头上戴著狗头套回篮球场发骚。让才一起打球的兄弟拽他后庭的尾巴,猛踢他的下体,牵著他脖子上的狗链在篮球架下爬来爬去,骂他臭傻逼使劲侮辱他。等到有人通知了保安,才让他跑去厕所换回自己的篮球服,回到球场中央重新加入战局,和刚刚把他当成狗却完全不知情的兄弟们肆意在球场中央跑动。
种种场景,向薄戎可以尽情想象。但放在现实,他始终认为这是不对的。摧毁一个人很容易,就像他对启鸣兄弟做过的那样。他甚至可以做得更过分点,命令启鸣楠兄弟冲到礼堂前面去给全校师生暴露身体,让他们完全失去做人的尊严,以至于被学院开除,然后流落街头,惭愧到去死……但他们不至于,他们做的事不至于需要付出他们完全的人生甚至生命来偿还,这也是他解释给余然自己为什么不对双胞胎做绝的理由。
对启鸣楠他们如此,对陌生人更是这样。没有人有资格决定别人的人生该怎么活,而是让别人自己来决定该怎么去活。占有一个人就需要为他负责,这是向薄戎认为自己该坚持的事,至少余然、左庭毅和罗鹰三位男朋友是支持他这么做的,曹让也是,大概率辛白渺也会是。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那边的明晟突然扭头看了他一眼,对他露出一个明眸皓齿的微笑。向薄戎点头回礼,觉得对方就应该保持如此才好。
催眠这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以他要找到这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让这东西彻底消失才行。
=== 199楼 ===
3.7
先射的是余然。向薄戎的手指蘸取他的淫水,在冠状沟周边折磨了他半小时,最终精关失守,身体痉挛著一股股泻了出来。幸亏昨晚来过一次暑假后久违的大群p,他子弹袋里的种子被消耗殆尽,不然现在喷出来的量估计不止向薄戎手中蓄著的这一点,内裤甚至外面的灰裤子大概都会被精液沾染,洇出道道羞耻的痕迹。
即便如此,向薄戎的掌心还是兜不住这一汪浊白色的小湖。从余然裤子里往外掏的时候,漓漓拉拉的精浆从他的指缝中滑下,往余然微鼓的小腹上滴洒著。余光瞥到这边的慌乱,左庭毅赶紧从口袋里掏了包纸巾出来,将里面的纸全都掏出来摊平,隔著向薄戎塞到余然撑开的上衣里去。
不过他这边也自顾不暇。余然帮向薄戎擦右手上精液的时候,后者左手不忘在他的拉链里掏摸著。左庭毅咬紧嘴唇,眼睛紧紧盯著某位学生代表发言时轻微晃动的话筒,像是要用目光把那个紧张的男生烧死般坚毅,实际上只是在等待自己激射一刻的到来。
向薄戎这次的撸法,和他平时自己打飞机的体验完全不一样。仅仅只是握一握,蹭一蹭,捏一捏,他的下体变成了某种给对方发泄用的玩具。快感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温水煮青蛙一般渐渐堆积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