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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首长上瘾了 作者:奶茶当酒 / 第1章 第1章 【一往而深】

第1章 第1章 【一往而深】

更新时间:年的大理简直可称穷乡僻壤,若非大理军校在这处,周围的店面是一家都开不起来的。

好在此前不少富商从沪城逃往滇西中转,一时资金涌向大理,城里才渐渐有些富庶的影子,实新的咖啡馆放眼整个滇西,也就大理军校对门这一家。

沈砺锋腰板儿笔直坐在窗边的位置喝水,大热的天,他的背心都星星点点浸出了汗,粗粝的军装浸贴在背脊上黏黏腻腻十分难受,豆大的汗珠不住地沿着大盖帽的边缘落,他擦都擦不嬴。

三杯白开水后,沈砺锋坚持不住想上厕所,刚站起身,门外就走进来一男一女。

“沈砺锋,同志?是吧?”整个咖啡馆就只他一人守在里头,进来那少女还在门口就瞧见了他,“我是何晏宁,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少女说话识理客气,还在门边就伸着手往这边走,偏偏走得慢悠悠,一丝急切模样没有。

“没,没有……何,何晏……何同志您好!”沈砺锋下意识挺起胸脯双腿并拢想敬个军礼,手抬到一半又赶紧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这才小快步迎了过去,与女孩儿纤纤柔荑虚握了一下,“这位是?”

女孩儿刚张口还没吐一个字,跟她同来的男孩儿就伸出手来跟沈砺锋握在了一起:“你好沈团长,我叫何宴清,何同志的弟弟,我来蹭杯咖啡,不妨事吧?”

“不妨不妨……你们坐,那个,服务员!”沈砺锋面对何宴清一阵没来由的紧张,握着的手也没放开。

不愧是资本家的儿女,何家姐弟俩长得好看,打扮也讲究。姐姐一身米色府绸连衣裙,清雅干净,衬得皮肤雪白,弟弟穿一浅灰色的亚麻套装,低调的材质,却是时髦的衬衫样式,领子里还露出一小截藏青绸缎里子。没穿张扬的的确良,却更显品味和贵气。

沈砺锋从没见过男人的手能这么细,指甲盖干净得像新剥的杏仁,跟他自己握惯了枪镐,指甲缝里嵌着铁屑的手比起来,简直像两种生物。

“沈团长?”何宴清挑着眉唤了他一声,眉眼弯弯,嘴角轻勾,模样比姐姐更好看,白里透着粉红,生动得像朵刚盛开的荷花。

沈砺锋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撒开手,连说抱歉,后脖颈的汗水冒得更凶了,握过何宴清手的掌心开始发烫发痒。

何家姐弟熟练地点了两杯咖啡,沈砺锋坚持只要白水,他有些不自在,只想赶紧去撒尿,但好容易约到了对方,总归还是要说个清楚。

沈砺锋还不知如何开头,何晏宁倒是先开了口:“沈同志,我们两家的亲事,你知道的,我家现在成分不好,还是不拖累您了,况且,我们两家的爷爷也去世了,老一辈的约定,咱们还是通权达变吧。”

沈砺锋自然不知道通权达变是啥意思,但大概还是能猜到,只以为对方觉得拖累自己,态度立马严肃起来:“何同志!你放心!老子……不是,我不是没担当的人,既然是早就定好的,就甭说啥拖累的话!老子,我马上就回去打报告,咱们明天就可以结婚!”

何晏宁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当即有些尴尬,她身边的臭小子是个憋不住事儿的,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出来,连笑带咳,眼泪都乐出来了。

沈砺锋这才反应过来,人家是在婉拒,他这上赶着孔雀开屏实在丢人,登即臊得满脸滚烫,身板绷得像块钢板,藏在桌下的大手揪得两个膝盖皱成了一团。

何晏宁掐了一把不懂事的弟弟,轻咳一声微笑道:“沈团长前途无量,是我们无福高攀……”这话说得体面,却客气得有些阴阳怪气。

“啥叫高攀!”沈砺锋听着不是滋味,忍不住动作有些大,一挥手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玻璃杯,没喝两口的白开水径直泼了何晏宁一身。

何晏宁惊叫一声站起来,沈砺锋头皮都麻了,又是一个劲儿道歉,替人家姑娘擦也不是,无动于衷也不是,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儿蹲在地上捡玻璃渣,他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窘迫过。

“我去下卫生间。”何晏宁脸上挂不住,急匆匆去了卫生间。

沈砺锋把地上的玻璃渣捡起来叠在桌子上,看了一眼面前憋着坏笑的何宴清,赶紧把头埋下。

“你这么紧张干啥?没见过女人?”臭小子还故意糗他。

“……”沈砺锋无言以对,他今天确实紧张得有些不像平时的自己了,他十七岁参军,当了十六年兵,出生入死也没今日这般熊样。

“诶,你这名儿是我爷爷给起的?”臭小子托着腮,眼睛亮得像苍澜江底的鹅卵石,被水冲了千百遍,看着冷,但透着光。

沈砺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是吧,宝剑锋从磨砺出,多好听,比什么军啊民啊的好听多了。”

沈砺锋正色纠正道:“革命本就是为国为民,名字代表意志和决心,带军带民有啥不好?”

“是是是沈团长,三句话就现原形了。”何宴清很是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老子现啥原型了?”这个年代现原型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沈砺锋当即就炸了毛。

“现了官架子,爱教训人的原型呗。”何宴清笑得十分好看,怼人的话也令人生不了气,他从衣兜里掏出条丝巾递给沈砺,“拿去绑一下。”

沈砺锋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手掌心正在冒血,应该是刚才捡玻璃给划的,这点小伤他本想推辞,何晏宁却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沈团长,谢谢您的咖啡……后会有期。”何晏宁拉起弟弟就往外走。

这才说了不过三句话,坐了不到五分钟,这场相亲便狼狈收场了。沈砺锋没立场留他们,巴巴地把他们送到门口,看着姐弟俩上了辆黄包车。

何宴清坐在黄包车上回头偷看,见沈砺锋手里攥着丝巾,还站在马路边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身姿挺拔得像一棵小白杨。

“姐,你真不嫁?土是土了点,但是又帅又壮的,人也老实。”沈砺锋确实帅气,军校里不少女同志喜欢他,他这身高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南方,简直算是巨人,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把那身土气宽松的绿军装都撑得英气逼人。

何晏宁还在心疼她的新衣服,只小声嘱咐:“咱们要去香港了,不是怕他多事引人怀疑,我才不来相亲呢……模样再好看,也是个大老粗,跟这种人过日子,以后得糟心死。”

何宴清撇撇嘴,满脑子都是沈砺锋结实小臂上蜿蜒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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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相亲回来啦?”舒周平刚从澡堂洗澡回来,腋下夹着个搪瓷盆,短发根根竖起像个刺猬。

“嗯,回来啦,人家没看上老子。”沈砺锋举着哑铃,胳膊上肌肉团结一鼓一鼓的。

“嚯,资本家小姐眼光高啊,团长都看不上?”舒周平听他相亲被拒突然来了精神,放下搪瓷盆朝他打趣,“怎么样?好不好看?”

沈砺锋回忆了一下,脑海里却只浮现出何宴清的模样,点点头:“白,嫩,眼睛大,好看。”

舒周平拍了拍沈砺锋的肩:“伙计,别惦记了,没相成是好事,领导本来就反对你跟这家往来,别影响你提干。”

“没惦记,有啥可惦记的。”右边胳膊酸胀,哑铃递到左边继续举,沈砺锋虽这样说,还是觉得不服气。

“没惦记还收着人家的东西?”舒周平一把抽出沈砺锋露出口袋的丝巾,上面啥图案没有,只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儿。

“诶!给我!”那丝巾本是何宴清给他捂血的,他忘还人家了,也没舍得弄脏。

两个汉子为抢丝巾一顿扭打,最终还是舒周平如常败北,被压在地上反扭着胳膊求饶。

“亲娘欸,你这家伙属牛的吧?胳膊差点给我卸下来!”舒周平从地上爬起来拍灰,见沈砺锋把丝巾小心翼翼折成方正豆腐块塞回裤兜,提醒道,“对了,领导让你明天去体检。”

“唔,好……”沈砺锋点头,把舒周平的搪瓷盆端上准备去洗澡。

“好什么好,别不当一回事儿!”舒周平攮了他一拳,这突然通知体检,明显是要给他升官儿了,“话给你带了,回来请我下馆子!”

“请!娘的,整天就惦记老子那点工资!”沈砺锋把毛巾往肩上一搭出了门。

舒周平嘿嘿一笑,靠在了铁架床上,回味起那丝巾的触感,那丝巾又细又滑,在这个年代极其罕见,属于有钱也买不到的稀罕物,那资本家随随便便就送了人,可见剥削阶级有多腐败。舒周平舔了舔嘴唇,忍不住浮想联翩,他也想找个有文化有品位,又白又嫩的媳妇儿。

回到家的何宴清也在浮想联翩。

他养尊处优长大,接触的男人大多是文绉绉酸叽叽的,还是第一次接触沈砺锋这样阳刚的纯爷们儿,被他粗糙如砂纸般的大手握住的时候,他的心脏又烫又痒……他喜欢男人,是他不敢言说,这个时代也绝不接受的秘密……

“少爷。”佣人孙妈在门外轻轻敲门,“先生有事找您。”

“知道啦~我换身衣服就去!”何宴清被沈砺锋握过的那只手加快了速度,稍许过后,一阵过电般的快感从脚底心窜到了天灵盖儿,战栗过后,他无比满足。

何宴清整理好房间后还特地喷了香水来盖那股令人尴尬的气味儿,这才下楼去找父亲。

何家住的两层洋楼还是当时滇西军阀住过的,放眼整个滇西,这样气派的房子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放到从前,有这样的房产是件很体面值得炫耀的事,但放到现在,却成了何父的心病。

何父穿着西装内衬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年逾五十却不显龙钟老态,他拿着报纸,一个字儿也没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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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何宴清在五步外站定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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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这才慢悠悠抬起头来,银边眼镜后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儿子:“那个沈砺锋是个什么样的人?”

“您干嘛不问我姐?又不是我相亲。”何宴清拿起一颗橘子剥了起来,懒洋洋往沙发上一靠,两条腿自然地架到了茶几上。

“肯定是问过了她才来问你的,让你说你就说!”何父气恼地把何宴清的脚从茶几上踢了下去。

“人不错,就是有点傻……嗯,个子好高!人也结实,长得也好看,说实话,我姐有点不识好歹了。”

何父蹙着眉,若有所思:“嗯,继续说。”

“其实我觉得,我姐嫁给他也挺好的,军官太太多威风,而且沈砺锋官儿不低,如果我们家有点啥,怎么都能帮衬一下。”

何父瞪了他一眼,作势又要看报纸:“你懂什么,咱们家这种典型的右派,军级干部都护不了,更别说他一个小小团长了。你那个工作什么时候辞了?快去香港了,别让你们单位的人拿到把柄。”

“再干两天,家里闲着也是闲着。”

“赶紧辞了!”何父对这个听不进话的儿子十分气恼,想想又叹了口气:“你好歹也是个留过洋的医学生,竟然只让你做个医助,医助医助,不就是护士?让个男人做护士,不存心羞辱人?亏你这不要脸的还心安理得!”

“越说越过分了。”何母听到火药味儿越来越浓,端着盘菜从厨房里走出来,“阿清,去帮妈妈端菜,洗洗手,叫你姐姐下楼吃饭。”

“好嘞!”何宴清撒丫子就逃。

“好就是好!哪里学的臭毛病!”何父不依不饶,何宴清却已经跑远了。

“好啦~”何母顺势帮他捏肩膀,“堂哥那儿安排好了么?咱们什么时候走?一天不动身,一天不安生。还有你那钱,别一下全给到你堂哥,没个傍身,人扭头就六亲不认了。”

“啰嗦!”何父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拍:“我还要你个妇道人家指点?”

何母气愤地推了他一把:“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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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何宴清刚到医院就被领导堵住了。

何宴清的领导是个中年女人,也是沈砺锋所在军校校长的妹妹,何宴清看她这副来者不善的模样,就知道是为昨天相亲的事来的。

“杨主任,有事儿?”何宴清晃了晃手里的包子,“吃包子吗?家里包的。”

杨主任虽然馋,但还是一把推开:“听说你姐姐跟沈团长相亲了?结婚报告都打学校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影响?”

“对啊,相亲了,害,我爷爷那辈定的亲,我姐姐没答应呢。”何宴清说着就往里走。

杨主任吃了憋,追了几步:“你姐姐还没答应?她有什么资格不答应?”

何宴清站定,脸上带着戏谑的笑:“那,杨主任,我姐姐是该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杨主任一团怒火堵在喉咙烧得更旺了:“诶?我说你咋那么理直气壮呢?你们家这成分不是故意去给人抹黑吗?”

何宴清深知跟领导逞这口舌之快无用,偏偏管不住嘴,微笑道:“是,所以我姐不是没答应么?您要是觉得拒绝得不够彻底呢,我们家地址您也知道,把我姐拦住再好好教育教育,跟我说也没用啊,又不是我相的,您说是不?”

从前就知道何宴清这张嘴厉害,杨主任今天彻底见识到了,说不过他还指挥不动了?

“你,去体检室帮忙体检。”

“得嘞~”何宴清叼着包子,笑眯眯地就飘走了。

杨主任肺都要气炸了,难怪说资本家难缠,这油盐不进的,真是恨得人牙痒,沈砺锋要是落到了这家手里,当真是糟蹋了,那样好的小伙子,她早就看上了,乡下侄女把嫁妆都准备好了。

何宴清懒洋洋走到体检室门口,就看到俩女同志扒着窗户在那儿头看,又笑又闹的,何宴清也好奇探头过去瞧:“看啥呢?咋不进去看?”

俩姑娘吓了一跳,拍着胸口剜了何宴清一眼,拉扯着跑了。

隔着灰蒙蒙的玻璃,何宴清看到一个挺拔的军绿色背影,宽肩窄要大腿修长,利落得像一把出鞘的军刀,随时都绷得紧紧的。这个身高,这个体型,何宴清平生所见,只有沈砺锋。

何宴清期待过两人再见,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沈砺锋手里攥着体检单,心里期盼着别是个女的给自己体检,看有人推门进来,松了口气,是个男的。

何宴清戴着口罩,两手揣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体检单给我。”

说话好不客气,沈砺锋皱了下眉头,忍不住打量他,对方脸很小,也就巴掌大,口罩遮去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二,唯一双清明的小鹿眼露在外面。沈砺锋觉得眼熟,却想不起哪里见过,思索间,体检表已被对方抢了去。

“血,尿,都查了吗?”何宴清捂在口罩下的声音瓮声瓮气。

“嗯,都查了。”沈砺锋垂手站在桌边,双臂紧贴着裤缝,莫名有点被训话的架势,对方分明看着这么年轻,却没来由得很点领导派头。

何宴清见他没认出自己,心里有些失落,很快又想着捉弄他一顿解气:“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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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砺锋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利落地把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红背心,那红背心在这个年代十分常见,劳动人民几乎人手一件,普遍但却土气。偏偏沈砺锋穿着这么身土气的红背心,却十分好看。沈砺锋平时唯锻炼一个爱好,现在虽没打仗了,日夜操练却没停过,一身肌肉似岩石般坟起,棱角分明。两片胸肌又厚又宽,盾牌般把背心撑得高高隆起,两条手臂粗而有力,没见使劲儿肌肉就成团地鼓起,尤其大臂上那颗饱满的肌肉团子,得有何宴清半个脑袋大了,该多有力气啊。

“同志?”沈砺锋看对方目光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胸脯看,好像还咽了口水,忍不住唤了一声。

何宴清尴尬地回过神来,轻咳道:“脱光,你这是体外全检,不能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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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砺锋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解皮带。

不怪何宴清看呆,在这个年代,沈砺锋这身材简直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他此前去英国留学时,那些个洋人都没这般健硕的体魄,尤其在大多数人家还吃不饱饭的现今,有功夫有意志健身,还能保证营养供给的家庭,全国也没几个。这些苛刻的条件让沈砺锋这身材就显得更难得了,放眼全国,论得上健美的,或许就只有沈砺锋了。

“还有内裤……”何宴清“专业”地提醒道:“也得脱掉。”

沈砺锋脸颊滚烫,脸上却依旧那副严肃又从容的坦荡表情:“……把,窗帘都拉上。”

“哦,好。”何宴清立马起身去把窗帘全都拉上,心里还在窃喜,杨主任竟然没想到来体检的是沈砺锋,这天大的独食竟然送到了他嘴边。

何宴清去拉窗帘的功夫,沈砺锋已经脱了个干净,他双手不自然地捂着裆部,连跟何宴清对视的勇气也没了,只仰头数着天花板上石膏雕花的纹路。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只穿背心已然算是暴露,更何况这样脱得一丝不挂地面对一个陌生人,饶使沈砺锋铁骨铮铮也臊得浑身发痒。

那是怎样一番美景啊……何宴清只看了一眼,小兄弟就撑了起来。沈砺锋完美得就像古希腊的雕塑,不,不止,比雕塑更加完美。沈砺锋全身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薄薄的皮肤下全是硬梆梆的肌肉块和鼓起的青筋。那浑身上下块块自然坟起的肌肉饱满又流畅,像是有人用凿子凿,用斧子劈,又用砂纸细细打磨光滑,简直就是伟大的艺术品,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直白而浓烈,何宴清浑身血液上涌,差些晕过去。

“检查吧。”沈砺锋不自在地催促,被人凝视的滋味实在别扭,却隐隐让他有些兴奋。

何宴清喉咙发干却满口生津,颤巍巍地伸出手,在沈砺锋的胸肌上按了按。虽已做好准备,但被其他人触摸,还是让沈砺锋浑身一紧,下意识胸肌用力,绷成两块龟裂的岩石。

肌肉是很矛盾的东西,那手感,弹软而扎实,坚硬却柔韧,简直让人流连忘返。何宴清的手被沈砺锋巨大无比的夸张胸肌衬得像个婴儿,从光滑饱满的胸肌弧面摸到胸肌下沿,再摸到胸肌中缝,然后一寸寸下滑,手指仔细碾过每一条肌肉纤维,沈砺锋自己都没有摸得这样仔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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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手很小,戴着橡胶手套,冰凉的触感擦过皮肤,时而像鹅毛轻扫,时而又像揉面般用力。沈砺锋浑身燥热,又痒又爽,他自己洗澡时摸也没觉得什么特别,原来被别人摸是这样舒服的事情,舒服得他想哼哼,痒得他想主动把胸肌挺到对方手心里蹭。

何宴清把沈砺锋两块大胸肌盘得快包浆了才转移阵地,转移前忍不住拨了拨沈团长胸前两颗悄悄胀起来的褐色乳粒,只是蜻蜓点水匆匆一掠,后劲儿却极大。这个大胆又随意的动作,对淳朴保守的直男无异于雷霆一般的冲击,何宴清动作太快以至于沈砺锋还没来得做出防卫举动对方就跳过了,唯独被撩拨的人还默默回味那番滋味,那一瞬间,让他有了一种幻觉,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面前这个随意抚摸自己的人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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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十分可怕,似石子投入寒潭,激起层层涟漪。被触摸过得乳头像是被小猫舔过,痒得厉害,那股子痒从乳头尖往全身蔓延,似千万条蠕虫在皮肤地下爬行,欲挠不得,钻心般难受,最可怕的不是痒,而是搔痒过后,小腹窜起的那股子邪火。

万幸何宴清正专心数着他的腹肌,没有注意到他胯下的变化,沈砺锋调整着呼吸转移注意力,可越是刻意,大老二就越是叛逆,越胀越硬,恬不知耻地要撬开紧紧捂住它的铁掌。

何宴清何尝不激动,若不是白大褂宽松,他就要出糗了。他的手在橡胶手套里捂得出汗,他恨不得摘了这碍事的鬼东西好生感受这人间难得几回闻的珍馐,手指在八块肌砖紧簇的缝隙间画着田字,又摸向两肋。沈砺锋的肌肉又厚又紧,还十分敏感,两肋被他一碰,含羞草般收紧簇成一团,真好像鲨鱼的腮在呼吸,每一块肌肉都如活物般生动,从上摸到下,嶙峋的肌肉在掌心咯楞咯楞地跳动。

沈砺锋被他摸得欲火中烧,呼吸越来越重,一股股湿热的鼻息喷在何宴清的头顶,胸腹也随着呼吸起伏着。

终于,该来的还是要来。

“同志,别捂着了,生殖器的检查是最关键的一项……你别害羞,不过是寻常的检查,男同志都要经历的,把手放开……”

“……”沈砺锋不敢动弹,仍死死捂住僵持着。

“同志,你不配合,体检可完不成……要不然你改天再来?或者我让别人来给你检查?”何宴清是知道以退为进的。

沈砺锋可不敢再让别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抱着上刑场般的绝心,慢慢放开了手。

霎时,一杆黑漆漆,沉甸甸,硬梆梆的大黑龙就弹了出来,颤巍巍在半空晃了晃,沈砺锋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好大……”何宴清瞪着圆溜溜的小鹿眼小脸儿通红。

“……要,要,要检查就,赶快!”沈砺锋双手捏着臀瓣同样俊脸通红。

何宴清轻轻将它握住,大猛龙显然还不适应,在何宴清掌心一顿弹跳像是在挣扎,沈砺锋被握得打了个哆嗦,嘶了一声。

“疼?”

“没,没,痒……”

何宴清差点笑出声,这个男人实在可爱得紧。他用手丈量着这杆威风凛凛的巨无霸,从根部握到头,竟然有个五个拳头的距离。阴茎不仅长,而且粗,比他手腕还粗,掐上去,拇指和中指都还有一段距离。勃起十分有力,向上骄傲地扬着头,三根海绵体仿佛也练过肌肉,茎身隐隐现出一环一环的纹路,两三股小指粗细的血管从小腹一路蜿蜒到了茎身。龟头乌红,像个熟透的大油桃绷得反光,马眼因兴奋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呼吸的鱼唇。这家伙什,光看着就很威猛,要是给它狠狠撞上一下,那不得要命了?

沈团长不仅炮筒口径惊人,弹药库也不遑多让,阴囊被两颗硕大的睾丸拽得挂得老长,何宴清掂了掂,里头晃晃荡荡,显然存货不少。

“你……平时,有,自慰么?”何宴清虚握着沈砺锋的重炮小幅度地撸动着发问。

沈砺锋第一次被别人触碰隐私部位,大脑充血,脑子已然转不动了,现在还要被人攥着命根子答话,简直……简直是……

“你你,你是说,打,打,打手铳么……没,没有。”

纯朴直男气血上涌,差点原地蒸发,已然顾不得去细想对方的问题合不合理了。

“那,你上次遗精是什么时候?”

“遗精,是啥?”

“……就是做春梦后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尿’裤子了,黏糊糊的。”

沈砺锋浑身一哆嗦,被何宴清握在手里的大阳具硬得更凶。

“今天,早上……才……”

“哦?做的啥梦?”何宴清这话问得太过逾距,好在沈砺锋现在大脑一团浆糊没有细究。

“……做,就是做的……”沈团长实在说不出口,他梦里,梦到的是何家姐弟,让他跑马的不是姐姐,竟是那个嘴上不饶人的弟弟,梦里何宴清刚低头要把他的家伙什含住,他就醒了,裤裆里一片狼藉,这个梦,无论如何是不敢跟外人细说的。沈砺锋早上还无比郁闷,自己怎么会对一个男人……

“都跑过马了,咋还有这么多货……真是头种马……”何宴清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将两颗鸭蛋大小的睾丸捧在手心捏了捏,即便他竭力保持镇定专业,也变得口不择言起来。

沈砺锋听他喃喃自语,脸臊红得快要滴血,一时滋味极其复杂,有些得意,有隐隐约约觉得把自己比作动物有些贬低,但,为什么,心尖子麻酥酥的?

何宴清蹲下身把阴囊拽起来,检查沈砺锋有没有疝气,而后又重新站起把沈团长的重兵器握住:“咳一下。”

沈砺锋腿肚子的肌肉都憋得打颤了,他强忍着,咳嗽了一下。

“不够,使劲咳。”

自他当上团长后,已经许多年没被人命令过了,冷不丁被人这么语气强硬地命令一下,顿时条件反射地遵循指令。

何宴清依依不舍地撸了一把才放开手,点头赞许道:“不错,很健康,就是憋得太久了,容易得前列腺炎。”

沈砺锋似懂非懂,大脑里嗡嗡直响。

“去床上趴着,做个指检。”何宴清冷冰冰地发出命令,其实想趁他转身赶紧调整一下裤裆。

“啥,啥是指检?”沈砺锋心底一沉,大感不妙。

何宴清翻了个白眼,故作嫌弃以掩盖自己的兴奋:“就是检查肛门,肛门你知道是啥不?就是你的屁眼儿,我要把手指插进去,检查里面有没有隐疾!”

这话直白粗俗得像一记炸雷,沈砺锋刚刚恢复过来的理智瞬间又被炸得支离破碎,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可以……被人,检查屁眼……还,还要,把手指插,插进去……老天爷,他宁愿不升这个官儿了。

“老,老子不查了!”

“这是正常检查,你在乱想什么?你当我喜欢把手指插进别人拉屎的地方?我没委屈,你还委屈上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保持一个专业正经的态度,你男子汉大丈夫的一直在这儿扭扭捏捏的不配合,你是瞧我年轻好欺负还是思想龌龊?”

这一顿连珠炮教训得沈团长一愣一愣的,几顶帽子一戴,沈砺锋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了。

“我……您别生气,是我不对……要,要怎么,配合?”

何宴清心脏咚咚直跳,竭力装出一副冷静模样,指着体检室里那张铁架床道:“去床上趴好,把屁股扒开。”

“是……”沈砺锋步子迈得有千斤重,好容易走到床边,心想死就死了,反正谁也不知道,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可能再也见不到,这狗屁劳什子体检,他这辈子也不要参加了!

何宴清刚调整好裤裆,一转身,又看到了令他鼻血狂喷的一幕。

那个健壮的军官上身趴伏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活像要把自己捂死。男人宽阔的背脊扭曲地展开,背阔肌如两道平行的山峦夹着峡谷一路连到两颗又圆又翘的雄臀。铁血汉子两条粗壮如小树的手臂一左一右掰着臀瓣,砖臀中心,肌肉团长最隐秘的部位,毛绒绒,黑糊糊,正朝他一张一合地打招呼。

这不妥妥勾引人么?

何宴清心中低骂,若不是打不过沈砺锋,他真想犯错误,要是能把这么强壮帅气的军官压在身下好好抽插一顿,哪怕让他立刻去死,他都认了。

何医助剜了一块猪油涂在猛男军官的菊心,戴着手套的纤细的食指在沈团长的阳穴口画圈。沈砺锋这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只想不到自己堂堂人民战士,枪林弹雨地挺过来了,如今却被一个个子娇小的人民用区区一根手指就逗得死去活来,简直太窝囊了!

沈砺锋身体伏低,壮臀高高抬起,胯间那杆重炮硬得跟腹肌平行,何宴清手指撬开穴口往里一顶,沈砺锋浑身绷紧,菊穴骤然锢死对方手指,这一用力,龟头冷不丁泵出一股前液滴到了床单上。

这也太敏感了……真是个极品……

“好,好了没?”沈砺锋感觉那根手指插在屁眼里又戳又搅,痛到是其次,十分别扭,他宁愿这个小医生多检查检查自己的牛子。

何宴清的食指被他夹得生疼,抽出来,摘下手套,冷冰冰道:“还有最后一项,就检查完毕了。”

“好……”沈砺锋松了口气,千难万难,总算是要熬到头了。

“你把精子射到这个瓶子里就行。”何宴清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起来,又把一只小瓶子递到他面前。

“啊?”

“跟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就是自慰,打手铳!我要把你的精子收集起来检测!”

沈砺锋这次没有扭捏,显然连续轰炸,他也习惯了,捏着瓶子起身,龟头杵在瓶口,呼哧呼哧就开撸。

男人健硕的手臂握着粗壮的阴茎,胸肌随着动作一鼓一鼓的,汗水从脖颈滑到胸肌中缝,太性感了。

“你,你快点……我不看你……”何宴清别过身去,暗骂自己没出息,但再看下去,他的裤裆也要炸了。

沈砺锋今天太多第一次了,第一次被人抚摸,第一次被人检查牛子和屁眼,现在,又是第一次当着别人打手铳。这种被人注视着的感觉,又羞人,又有些刺激……沈砺锋陷入自我怀疑,难不成他是个变态?不仅喜欢男人,还,是个暴露狂?

一生出这个念头,他就心理阳痿了。

“那个,医生……我,出不来。”

何宴清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服了他的神情,一把将他挂满前列腺液油光水滑的大阳具握住:“唉,我帮你吧!不准说出去!”

鬼才会说出去……看到对方这样“为难”,沈砺锋自己也十分抱歉,配合地被何宴清拽着勃起的大牛子,遛狗一般牵到了一道帘子前面。沈砺锋手足无措,任凭面前这个只到自己胸口高的小个子医生摆布,何宴清钻进帘子后,将沈团长的命根子也拽了过去。

“你就在帘子那边不准看,医院从国外买的新机器,本来不让用的……你要是说出去,我会挨处罚的!”

“好……我不说……谢,谢谢……”

有个鬼的新机器,新机器就是何宴清那张嘴,他再也憋不住了,这肌肉军官实在太他妈诱人了,再憋下去,何宴清这辈子都要恨死自己。既下定绝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吃了再说!

何医助蹲下身,张开小嘴,一口含了上去!

“唔!”

“呃!”

两人齐齐发出呻吟,何宴清是被巨炮给撑的,本来看着就很大了,张口含住才知其中厉害,唇角撕痛不说,下颌都快脱臼了,他双唇包着牙齿,舌头根本没有空间腾挪,沈砺锋的阳具似宝剑入鞘找了归宿,一进来就抵着上颚直捅他嗓子眼。而沈砺锋,则是爽得呻吟,他这辈子,哪里享过这样的福?那又湿又狭窄的温暖甬道一裹,他半条命都没了……

沈砺锋老实,但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进入的是对方的嘴,既然对方说了是机器,就权当是机器吧……自己果然是个变态,先前自己撸没感觉,被男人一嗦,他的膀胱胀得像在冒泡,他沈家的亿万子孙在大包里沸腾,尿眼痒得想伸手进去狠狠抠一抠。

何宴清前后摆动着脑袋,双手也握着露出来茎秆上下搓着,男人刺鼻的雄腥钻入鼻腔熏得眼睛发酸,他本爱干净,此刻却一点没有嫌弃。沈团长双手揪着帘子全身都在用劲,先前还有些别扭,接着也顺应对方,屁股蛋一胀一缩塌出深坑,有节奏地抽顶起来。

沈砺锋健壮坚硬的小腹随着动作顶过帘子,浓密的阴毛撩得何宴清鼻头痒,何宴清吐出那条沾满自己口水亮晶晶的大阳具换了口气,按摩了一下腮帮子,伸出舌头,将健美军官两颗沉甸甸的肉丸分别含在口中挑弄,直到听到帘子后发出一声声低沉无法自制地粗喘,才又用舌尖,从根部舔到龟头,最后双唇含着炮头,蝴蝶吮蜜般嗦起了团长的马眼。

沈砺锋这老雏鸟哪里遭得住这样的刺激,脚趾抠紧,浑身肌肉块锻铁般鼓起,再顾不得其他,隔着帘子,双手搂住小医生的后脑勺,大阳具狠狠捣了进去。

“唔唔唔!!!”何宴清自讨苦吃,被失控的雄兽按着狂顶,任他如何挣扎捶打对方大腿,沈砺锋铁了心不松手。

“来了……呃!!”

沈砺锋浑身一紧,脚尖踮起,胯部深顶,猎豹般健美的身体拉成一把弓,他的阴囊缩成拳头大小,大牛子在小医生嘴里狂跳,岩浆般滚烫浓稠的鲜活种浆源源不断地泵入对方喉咙。

何宴清差些窒息,默数了起码有二十股,沈团长的重炮才安分下来。

沈砺锋理智回归,赶紧撒手,拔出长棍,上面黏糊糊湿哒哒,半硬的大棒子上挂满了小医生的口水和自己的雄精,他是个负责的男人,第一次这样失态,顾不得清理裆部,撩开帘子就去检查小医生有没有被自己弄出个好歹。

帘子哗地拉开,何宴清坐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喘息,灯光刺眼,他抬头看到帅军官震惊的脸,这才反应过来,口罩还没戴上!

“是你?”沈砺锋如遭雷击,直以为又是春梦一场。

“……”何宴清无法面对,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敷衍对方,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何医助?杨主任问你检查完没有?”

何宴清手忙脚乱,将嘴里残存的猛男精液咳进瓶子,又拍着胸口回答:“咳……好,好了!马上!”

沈砺锋见他慌乱,想要帮忙,伸手过去,又不知如何下手,怎么回事?每次面对这个小子,自己就像个新兵蛋子般窘迫……

何宴清不敢看沈砺锋,冲到体检室里的水槽边飞快地漱了个口,又把一片狼藉的白大褂脱下按进池子里泡着。

“你……也,收拾收拾……这件事,不准说出去!”

沈砺锋点点头,犹豫片刻,还是走过去帮他轻轻拍背:“好……我,不说。”

从此,何宴清和沈砺锋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这个秘密像时空中莫名出现的黑洞,将两条原本平行的世界线,狠狠地,拽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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